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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忘那口老井

本文作者:admin 更新时间:2020-02-20

去我表哥家的路正好经过我家乡老房子后面的老水井边。据我记忆所及,这是20世纪70年代计划经济时期的杰作,也是村里第二个完全用手挖的大洞(据老人说,井的深度不小于30米)。如果按年龄计算,它从出生到现在已经过了40岁。

难忘那口老井在“大锅”时代,我父亲整天忙于生产队的农活,很少做家务。因此,从14岁开始,这口老井成了我经常光顾的地方,我不能放弃,因为我是家里的长子,我用两个铁桶把水运回来,一天三顿饭。因为我年轻,当我独自去取水时,我经常看着黑暗的井口,感到害怕。我总是担心万一发生事故或各种突发事件。

起初,井周围没有居民。1977年,一个叫玲儿的女孩和她的父母以及腿有残疾的哥哥(小儿麻痹症)一起加入了她的亲戚。她从赤峰市的巴林左旗来到这个村子定居,并成为这个村子的永久居民。全能的生产队队长把井旁的家园让给了玲儿一家。玲儿一家的到来使房子后面的旧水井不再那么孤独和安静。

玲儿的父母管理良好,工作努力。他们在大约两个月内建造了三座土坯房。很快,玲儿的父母在家园周围堆起了一堵1米高的泥墙。这口井自然留在玲儿的墙外。院墙里有一个小菜园,是玲儿的母亲精心设计和规划的。

春天来了,杏花盛开。玲儿很苗条,经常穿着花衬衫,帮妈妈种菜,在门前的花园里除草。她幸福的笑容像鲜花一样荡漾在玲儿的脸上。一阵风吹过,玲儿甜甜的笑了出来。

充满云和雷声的夏日。储水箱里没有水。我的母亲急着做饭,她让我赶紧从房子后面的大井里打水。看到要下雨了,我提着水桶急忙跑到房子后面的大井旁。

站在井边,我还没来得及惊慌地把井绳绑在锚机上,一阵风吹过,两只水桶和井绳在风的鼓动下“结合”在一起,掉进了大井的底部。突然,不知所措,我像失去了灵魂一样站在井口边发呆,心里默默咒骂着可恨的风。

看到这一幕,聪明的玲儿飞快地向我跑来。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原因,她转身跑回了房子。她把她的两个水桶和井绳拿到我眼前,真诚地说:“先用我自己的。如果下雨,路会很滑。”我一拿着水走进房间,天就开始下起雨来。

暴风雨过后,风平浪静,我立刻把水桶放回玲儿家。玲儿的热情和好客让我突然失去了谈话的话题,只是说了声“谢谢你!”两个字,羞涩地走出玲儿的家,耳边仍是玲儿那甜美的笑声。

也许是因为同龄人容易交往,玲儿和我的接触越来越频繁。春天,玲儿和我去野外抓蝴蝶。夏天,我们上山采摘野菜和挖草药。旗帜电影放映队来了,我们一起去露天看电影。

两年后,1979年7月高中毕业后,我被师范学校录取了。那天早上,当我不得不去学校报到时,玲儿和她妈妈一直带我去等候点。汽车启动了,玲儿帮着她妈妈,看着车的后部,车开走了。站了很长时间后,玲儿拒绝离开…

那时冬天非常冷。冬天,在老房子后面的老井周围,因为取水的人太多,几天后井口就冻成了一个厚厚的冰袋,如果你走上去,你就会掉下来。在师范学校第一年的冬天,我的父亲去了我的家乡辽宁朝阳,因为我的祖父病得很重。

无助,家庭生活的重担都在母亲的肩上。一天傍晚,太阳即将落山时,我妈妈去房子后面的老井打水。当她准备走下水井时,她滑倒了。坚强的母亲忍受着剧烈的疼痛,尽力站起来,但都以失败告终。极度痛苦的母亲无助地坐在地上呻吟。这时,玲儿走出房子去她姑姑家,看到了这一幕,问

很快,我在师范学校的学生生涯就结束了。上学期开始后不久。我不小心收到了玲儿的一封信(当时唯一的交流方式)。新的内容非常简短,这大致意味着玲儿的嫂子已经给了她一个婚姻,但事实上她正在改变她的婚姻:玲儿将把自己嫁给这个男人,这个男人将把他的妹妹嫁给玲儿的哥哥。玲儿在信中断断续续地告诉我,她不想嫁给那个可怕的地方,但为了她哥哥,她只听我的.后来,她妈妈告诉我,因为这个,玲儿和她妈妈大吵了一架,几天来她的眼睛都哭红了。

收到这封信一段时间后,我的心脏很乱,整天都很担心。也许我心里没有多少安慰的话。也许是为了磨蹭父母如此粗鲁和令人厌恶;也许是.很久以后,我给玲儿发了一封回信,说我不记得该写什么了。

从那以后,就再也没有和玲儿联系过。后来,妈妈告诉我玲儿和那个男人去了吉林长春一个很远的郊区,还带走了她夏天经常在菜园里穿的花衬衫。

玲儿虽然身在异乡,但她总是担心和哥哥住在一起的年迈母亲。2000年,玲儿回到她母亲的家,再次去看望她的老母亲。巧合的是,我的老母亲因脑出血住进了医院。

得知母亲生病住院后,玲儿仍抽空去医院探望我的老母亲。虽然这位重病的母亲对此一无所知,但玲儿每次见到她母亲时仍然是那么深情和恭敬。在母亲不幸去世的那一天,玲儿哭了……一年后,玲儿的母亲也因病去世,离开了她用了多年的老井。

每次我回到家乡,路过我家后面的老井,我都会看到老井上的卷扬机仍然是那张饱经风霜的脸。只是眼睛不再徘徊在菜园里花衬衫的阴影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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